来人哎!来人!这里有贵客!是读书人家的大老爷,叫你们这里那个通文墨的姑娘出来伺候着!”
第二日,晨光刺破黎明,日头自山峦之间一点点升起。
吴疑脸色苍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他身上脂粉香气还没洗干净,脸色带着几分宿醉的惨白与蜡黄,腰间的荷包空空荡荡,随着他沉重的步伐轻飘飘地起伏摇晃着。
那里本来应该装着一百两银子,是章文给他的办学堂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