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“另外,我观家族炼丹传承似乎有所残缺,师尊在丹道上也略有涉猎,传了我一些炼丹心得,日后若有空,我可与家族炼丹师交流一二。”
这话一出,连最沉稳的大长老都坐不住了。
炼丹术,那是林家的立族之本!
“泽儿,此言当真?”三长老林正云颤声问道,他正是林家目前炼丹造诣最高者,困在一阶丹师境界已三十年,始终无法突破。
“自然。”林泽点头。
“不过炼丹之道需循序渐进,待我整理好心得体悟,再与三叔公详谈。”
“好……好!”林正云激动的胡子微颤。
接下来半个时辰,众人又商议了家族产业调整、子弟培养、对外关系等事宜。
林泽大多时候静静聆听,偶尔提出建议,往往一针见血,让几位族老暗暗称奇,只道是落云子前辈教导有方。
会议尾声,林正天忽然道:“泽儿,还有一事。”
“王家昨日派人送来拜帖,王崇山那老家伙想约我三日后在‘醉仙楼’一叙,说是要为前几日退婚之事赔罪。”
“你如何看?”
众人目光看向林泽。
如今在林家,林泽的意见已至关重要。
林泽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方才缓缓道:“王家见风使舵,不足为奇。”
“父亲可去听听他们说什么,不过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:“赔罪要有赔罪的诚意,若只是口头敷衍,那便不必浪费时间了。”
林正天会意,点头道:“为父明白了。”
议事结束,众族老各自离去。
书房内只剩林泽与林正天父子二人。
林正天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?
“泽儿,你如实告诉为父,昨夜之事……当真与你无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