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何来?”白霄靴尖碾过许再思胫骨旧伤。
章县尉冷汗直冒扑跪在地:“是卑职!上月匪寇挟持孩童,大人夺刀时被我所误!”
许再思瞬间明白了章县尉的意思,随笑涌出:“县尉记错了,是您为救我才...”
白霄刀鞘突然挑起李安澜下颌:“他们这般情深义重,县令大人,您说该怎么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