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以令诸侯的基本战略。
张新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构思。
那就是以科举制代替察举制,打通底层人民的上升通道。
想要做到这一点,前提是得迎回刘协。
必须要有天子在手,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变法。
至于普及教育,以及和士族博弈花费的时间,那都是后面的事。
没有天子支持,士族又岂会坐视自己去动他们的蛋糕?
对于别的诸侯来说,现阶段或许是一州之地更为重要。
可对于张新来说,必须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最重要!
大汉之疾,不在天下大乱,而在制度腐朽。
如不变法,恐怕依旧难改五胡乱华的结局。
“若只是逐走袁术,那倒简单。”
沮授闻言松了一口气,“袁术收降孙坚部众,其麾下之众如今已达十余万之巨,日费甚多。”
“袁军粮草多赖南阳、汝南二郡供应,明公只需遣轻骑南下,断其粮道即可。”
“自讨董以来,兖州数经战事,亦是残破。”
“单靠颍川、陈留、济阴三郡,根本无法长时间供应大军。”
“时间一长,袁术粮草不济,自然退走。”
兖州八郡,目前响应袁术的只有两郡。
东郡不仅紧邻魏郡,还与平原接壤。
孙坚为了向张新示好,委派了他的小舅子吴景担任东郡太守。
吴景自然不可能去响应袁术。
至于济北、东平、泰山三个郡国,都在昌邑所在的山阳郡东边,暂时还在观望。
“公与之言,甚为稳妥。”
荀攸点头表示赞同。
派遣骑兵出击,一来不会陷入正面作战,导致巨大伤亡。
二来劫下粮草,骑兵可以直接就食,对后勤的要求也不高,能以最低限度的消耗达成战略目标。
“断粮......”
张新令人取来地图,看着豫州和南阳等地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袁术刚得大胜,缴获粮草辎重无数,我军骑兵即使出击,恐怕无有数月之功,难以令他退兵。”
“时间太久了,公与可有速胜之策?”
他取冀州,只打了不到十天。
眼下士卒士气高昂,体力充沛,自然能够出击。
可若是让骑兵在豫州南阳一带耗上几个月,到时候就成疲兵了。
李郭之乱初期,长安朝廷有董卓留下的遗产,有数万精锐的大军,实力十分强劲,并不亚于现在的他。
然而二人并无治理之才,短短两三年间,便花光了董卓的所有遗产,还将关中搞得残破不堪。
甚至就连天子和百官公卿,都得靠摘桑葚充饥。
天子尚且如此,更别提普通百姓了。
史书上对此的记载只有短短八个字。
人相食啖,白骨委积。
张新想要的,是现在这个还算富足的关中。
只要能保住关中的元气,未来无论是收复凉州,还是南下取蜀,都很方便。
若是关中变得残破,就只能从河北调粮,损耗实在是太大了。
张新原本想的是,用几个月的时间稳定冀州,待秋收之后起兵勤王,尽量在明年春耕之前拿下关中,组织百姓恢复生产。
若将骑兵陷在袁术后方这个泥潭,他拿什么去对阵李傕郭汜的西凉铁骑?
到那时,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祸害关中了。
“数月时间还久?”
沮授闻言一愣,开口道:“明公,眼下只有此策最为稳妥。”
“若明公想用更短的时间逐走袁术,那就只能尽起大军,渡河与其决战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且不说冀州还能不能负担得起,单论风险,也是极大!”
袁术可不是韩馥。
韩馥胆小,被张新突袭一下,就吓得投降了。
可袁术向来是以胆大包天闻名的。
否则当初他也不敢领兵直接在南宫放火。
以袁术那般不恤臣民的性格,不将他打个头破血流,他是不会退兵的。
袁术兵多,张新想要击败他,就必须尽起冀州精锐。
如此一来,且不说耗费的时间会不会比断粮道短。
冀州的民生你还要不要恢复了?
“是啊是啊。”
荀攸附和道:“君侯,公与之言有理啊。”
“骑兵断粮,确实最为稳妥。”
“诸位再想想,给我想个既能在短时间内击退袁术,又不过分耗费冀州民力的计策来。”
张新不管,既要又要,直接将难题抛给了荀攸等人。
军师不就是干这个的么?
“啊这......”
沮授、荀攸二人无语。
但主公都发话了,他们作为臣下,也只能绞尽脑汁,苦思对策。
“明公。”
这时逄纪开口道:“纪有一策,或能解明公之难。”
“哦?”
张新眼睛一亮,“元图有何妙策?快快说来!”
“明公出兵冀州之前,袁......”
逄纪突然哽住。
“袁公。”
张新微微一笑,化解了逄纪的尴尬。
逄纪脸上露出一丝感激,继续说道:“袁公曾写信给袁术,向他请援,而袁术却以想取荆州为由拒绝。”
“袁术早有觊觎荆州之心,而刘表身为荆州刺史,想来心里也是想要收回南阳的,只是碍于袁术兵多,不敢动手罢了。”
“二人之间早已有隙,明公可修书一封,请刘表出兵,进击南阳。”
“如今袁术北上兖州,南阳空虚,刘表必欣然应允!”
逄纪微微一笑,“后方有失,无论袁术愿或不愿,他都只能退兵!”
“中啊!”
张新大喜。
逄纪的这条计策确实不错。
曹操如今就在蔡瑁麾下。
以二人在讨董时结下的交情,写封信给他,让他帮忙说服蔡瑁并不困难。
刘表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