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免罪,更给钱粮?”
刘焉想了想,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。”
经过这几次的交锋,他也认清了一个现实。
论士卒精锐,论将领战术,他都不如张新。
所能仰仗者,无非就是兵多罢了。
大敌当前,己方这边每多一个人,就多一分优势。
“招抚巴夷之后呢?”
刘焉再问:“我军当如何与张新对阵?”
“昨日牧伯领兵来援,敌军便立刻撤军。”
吴懿见他终于恢复理智,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若臣所料不差,傥骆道那边的敌军应该也已撤军,全部退回了南岸。”
果然,吴懿的话音刚落,一名亲卫便走了进来。
“主公,孙校尉遣人来报,敌兵已退回汉水之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