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账都算好了,还一副谁不听话就杀谁的样子,他们哪里还敢反对?
再者说了,就算是反对,现在也没用。
马日磾已经请辞,理论上他已经是个白身了,之所以还能站在朝堂之上,完全是因为还没下朝。
张新先前喊他一声‘太傅’,那是给他面子。
他可不能把自己再当成是太傅。
况且张新的这些举措,都是为了尽可能的多活一些百姓,对他们这些官员也有好处。
百姓多了,赋税就多。
税源充足,他们这些官员才能继续接受百姓的供养,接着奏乐,接着舞嘛。
这件事说到底,他们与张新之间并没有根本性的利益冲突。
刘协见朝中再无反对之声,开始履行他的职责。
“那便依大将军之意,拟旨吧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百官齐齐拍了一个马屁。
张新趁机举荐糜竺为司隶校尉,总领此次赈灾事宜。
糜竺的身份,张新之前已经和马日磾介绍过了。
百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财主。
区区司隶校尉,给他。
反正自从张新亮出托孤大臣身份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话已经不好使了。
没必要再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张新。
“拟旨,拜糜竺为司隶校尉。”
刘协说完,又等了一会,见张新没话说了,小手一挥。
“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