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,却也不可疏忽大意。”
“你且先回营去,看好公孙瓒。”
“待此战过后,我再与你好好的痛饮一番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张辽抱拳应下。
“哦,对了。”
张新突然想了起来,“阎柔他们的大营在哪?”
“就在易县北边二十里。”张辽回道。
张新了解完情况,亲自送张辽出营,随后开始布置防务,组织士卒们休息。
次日一早,张新派出两拨人马。
一拨往北,去找阎柔大军。
一拨向南,去邺县让田丰调粮过来。
等到下午,去北边的人回来。
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人。
鲜于辅。
......
“鲜于!鲜于!”
张新见到这个老部下,只觉十分亲切。
“你我又见面了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臣拜见明公。”
鲜于辅也很高兴,当即大礼参拜。
“恭喜明公升任丞相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张新上前将他扶起,脸上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明公终于来了!”
鲜于辅的神情顿时激动起来,“幽州百姓盼明公,正如婴儿盼父母......”
“公至,公孙贼子死期亦至矣!”
“哈,进帐说。”
张新带着鲜于辅入帐坐好,开口问道:“听闻今年幽州大旱,百姓收成如何?可还顶得住?”
“先前公孙瓒劫掠百姓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那些遭了灾的百姓,可有妥善安置?”
“内地开战,骞曼那个小家伙可还安分?”
“并州鲜卑有没有异动?”
“乌桓......”
鲜于辅见张新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,全是关注幽州民生的,心头一暖。
果然,明公还是当初那个张府君,张校尉。
还是心疼幽州百姓的。
“回明公。”
鲜于辅一一回答,“公孙贼子不得人心,败得很快。”
“阎校尉刚一收复渔阳,各地被他胁迫的官员,便纷纷起兵响应,斩杀了公孙贼子派来的伪官,宣布归附。”
“故各郡县皆有时间抢修水利,保护粮食,虽有减产,却也不多。”
“幽州百姓三生有幸,得明公击胡定边,开放互市,使得胡人数年间不曾侵扰,又有刘幽州宽以待民,轻徭薄赋,因此十分富庶。”
鲜于辅的表情逐渐嚣张。
“区区旱灾,不足挂齿,还伤不到幽州百姓的元气!”
“那就好。”
张新十分欣慰。
“至于被公孙瓒劫掠过的那些百姓......”
鲜于辅叹了口气,“顾幽州已经下令,让各地官府开仓接济,若是府库被公孙瓒抢了的,州府也从别的地方调粮过来了。”
“有明公与刘幽州二人合力,为幽州打下了如此好的底子,那些百姓还是活得下来的,明公勿忧。”
张新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刘虞的军事才能虽然稀烂,但在治民上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从中平二年,他出关击胡开始算,到去年公孙瓒反叛,幽州大地已有整整九年的时间,未曾经历过战乱了。
这九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天灾,就算偶有小灾,在刘虞的调度之下,百姓也能安然度过。
“也不枉我舍生忘死,与鲜卑血战塞外了......”
张新心中十分感慨。
公孙瓒如此残暴,从幽州大地刮了三百万石粮草出来,再加上旱灾,用兵......
顾雍那边还有余力调粮赈灾,鲜于辅也说伤不到元气。
九年的和平发育时间,以刘虞之才,那可真是把幽州百姓的抗风险能力拉满了。
“并州鲜卑在开春之后,就回漠北游牧去了。”
鲜于辅接着说道:“不过算算时间,也快要南下了,明公不可不防。”
“幽州鲜卑......”
鲜于辅哈哈一笑,“多亏明公把那个魁头给放了回来,让他与骞曼争国。”
“这二人从去年一直打到今年,从北边打到南边,又从南边打到北边,打的幽州鲜卑是尸横遍野,损失惨重,人心厌战。”
“这不,步度根与扶罗韩都厌倦了这两兄弟的争斗,阎司马只以半片竹简相召,二人便带着兵马过来助战了。”
“哦?”
张新心中一动。
看来魁头与骞曼打得挺狠。
就连一向好战的鲜卑人,都被二人的争斗给搞到厌战了。
“既然如此......”
张新若有所思。
“乌桓方面,一切安好。”
鲜于辅继续说道:“上谷乌桓在刘幽州的教化之下,大多数人都已开始蓄起了长发,不再髡头,着我汉人衣裳,读我汉人典籍,与汉民无异。”
“辽西乌桓那边,丘力居于去年病逝,其子楼班继位。”
“只是那楼班年幼,不能服众,其麾下颇为骚动。”
“楼班曾数次来信,请求阎司马与刘幽州予以支持,不过......”
“唉。”
鲜于辅面露悲戚之色,“刘幽州被害,我军忙于剿灭公孙贼子,一时半会倒也腾不出手去处置辽西乌桓之事。”
张新听到这里,一拍桌案,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。
“刘幽州之事,我必叫公孙瓒血债血偿!”
无论怎么讲,刘虞都是他的旧主。
为主报仇,天经地义。
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。
况且公孙瓒在幽州搞了这么大的破坏,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心血。
再加上以前的羞辱之事,以及公孙瓒襄助韩馥之事。
于公于私,他都得弄死公孙瓒。
“有明公坐镇指挥,公孙贼子插翅难逃!”
鲜于辅显然对张新很有信心。
张新表完态,见幽州的民生没有大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