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兵退回沛国,组织各地官员抗蝗救灾。
或许是接连的大胜让曹操有些飘了,亦或者是天灾到来,曹操不得不退兵,心里感觉有些憋屈。
也有可能是为了劫掠钱粮,补充豫州遭灾的损失。
曹操在回去的路上,顺手打下了彭城国的两个县城,并且把周围的百姓尽数屠了,带着钱财粮草回到豫州。
经此一事,中原地区的形势便成了孙策占据整个兖州和豫州的鲁国,曹操占据豫州的汝南、沛国,以及徐州下邳国、广陵郡四个郡国。
边让虽为豫州刺史,但所能实控的地方,不过颍川一郡罢了。
陈国有陈王刘宠镇守,兵精粮足,在中原诸侯林立的情况下,暂时没人敢打他的主意。
梁国也因为陈国的阻隔,暂时得以保持独立。
徐州方面,身为州牧的陶谦,目前所能实控的地方,也只剩下了东海一郡。
琅琊国被高顺拿了,张新没有还给他的意思。
剩下的彭城国......
彭城国的民财都被笮融拿去修佛寺了。
笮融兴修佛寺无度,彭城国的民力和财力早就被他榨干,再加上曹操屠了两座县城,根本无法向州府提供税收和徭役。
荆州方面,刘表果如张新所料,想要趁着刘焉被揍的时候,图谋西川,先是派人游说策反,不成,随后便令部将领兵前来。
然后就被镇守在巴郡的王猛给揍了。
扬州更加热闹。
袁术、刘繇、王朗三人战成一团,各施手段,要么拉拢宗帅豪强,要么招募山贼水匪,打得天昏地暗。
交州在挂机。
总之,兴平元年的旱灾是全国性的,再加上关中蝗灾东迁,导致百姓们或多或少都有损失。
各地诸侯为了稳定治下,几乎都选择了休兵养民。
并且可以预见到的是,在接下来的两三年内,诸侯们应该都不会大举用兵了。
除了袁术。
他依旧在淮南一带横征暴敛,奢侈无度。
到了年底,徐州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。
陶谦病逝了。
老头的年纪本来就大,先是被孙策、高顺合起伙来揍了一顿,然后又是张超、张邈兄弟带着两个郡的土地投敌,跟着曹操一起打到州治。
陶谦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一年之内接连遭到两次重大打击,心中又气又忧,一下子就病倒了。
或许是预感到了自己时日无多,陶谦在临死之前将陈珪、陈登父子召了过来,询问对策。
“我死之后,何人可安徐州?”
陈珪答曰:“温侯吕布可也。”
陶谦摇摇头。
“吕布有勇无谋,屡战屡败,如何能保徐州?”
“温侯或许无谋,然其乃是丞相故吏。”
陈登接过话头,“牧伯若将徐州交予温侯,便相当于交给了丞相。”
“丞相感念牧伯此举,必会善待牧伯家人。”
先前曹操兵临城下之时,张新就任丞相的消息尚未传到徐州。
眼下陈登已经得知消息,自然改了称呼。
陶谦点点头,让人把吕布叫了过来。
其实徐州不徐州的,关他屁事?
他真正放不下的,还是他那两个儿子。
陶商和陶应。
若是儿子有能,陶谦巴不得把徐州这份基业交给他们。
可惜......
这俩货不学无术,整天就知道玩乐享受,有个徐州牧的老爹在,却连一个吏员的身份都混不上,直到现在还没出仕。
但凡儿子有点出息,陶谦怎么说也得与徐州士族争取一下,让儿子上位,怎么可能把这份基业交给外人?
没办法了。
确如陈登所言,眼下将徐州交给吕布,已经是最优解了。
过了一会,吕布来到。
陶谦挣扎着起身,紧紧握住吕布之手,言让徐州牧之事。
“曹贼残暴,徐州百姓多受其害,能安徐州者,必明公也!”
“还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,切勿推辞!”
吕布哪里会推辞?
听闻陶谦以徐州牧相让,乐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。
“陶公放心,布必保徐州百姓安宁!”
一旁的陈珪、陈登父子皱起眉头。
这人怎么这样?
三辞三让的规矩不懂吗?
怎么有一次就应下来的?
不过他们举荐吕布,本来就是为了搭上张新这条线。
反正这里也没外人,倒也无所谓了。
大不了他们出去以后就说,吕布已经三辞三让过了。
陶谦见吕布如此不识礼数,心中不悦,但思及自己时日无多,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,也只能令陈登取来徐州牧的印绶,亲手交给吕布。
吕布接过印绶,双眼放光,不断感谢陶谦。
陶谦趁机提起自己那两个儿子的事。
“陶公放心。”
吕布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但凡布有一息尚存,必不亏待二位公子!”
陶谦见他神情真挚,不似作伪,再加上二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,也算有些了解。
这点小事,吕布还不至于骗他。
陶谦了了心愿,又令陈登写好奏表,亲自用颤抖的手拿起毛笔,在上面签了个字,派人往邺县送去,说明徐州情况,举荐吕布为徐州牧。
安排完后事,陶谦彻底起不来了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没过两日人就走了。
这些消息,当然是张新回到邺县以后才整理出来的。
对于他来说,无疑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结果。
中原之地,曹操、孙策、吕布三足鼎立。
一个是他战友,一个是他徒弟,一个是他故吏。
这三个人的地盘与他接壤,基本上没有交战的可能性。
那么......
是时候该发展了!
张新处理完琐奴之事后,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