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遭老罪了。
屁屁被打,无法骑马,偏偏鲜卑人粮食吃紧,又容不得他有片刻耽搁。
因此琐奴只能趴在马背上,让随从把他绑好,一路颠儿颠儿的颠了回来。
篮子都快被摇散黄了。
琐奴被随从背进大帐,一见到轲比能就开始哇哇大哭。
“兄长......”
“兄弟,怎么回事?”
轲比能见琐奴面色苍白,屁股上还有着血迹,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好,连忙上前表示关切。
“兄长,那汉朝丞相......”
琐奴委屈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他这打的哪里是我的屁股,分明是你的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