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当当。
孩童们在周围嘻嘻哈哈。
女眷们围在张宁身边有说有笑。
张新搞了一根鱼竿,拉着张牛角等人做起了钓鱼佬,一边垂钓,一边缅怀着当年的日子。
“那会老牛还不服我嘞。”
张新一脸嫌弃的看着张牛角,“他总以为我是靠着地公将军的宠爱,才做的小帅,天天挑我毛病,没事就找我麻烦。”
“那谁知道啊。”
张牛角一脸尴尬,“大帅那会才十五岁,屁大点的娃娃,我咋知道你这么厉害?”
“现在服了吧?”
左豹呵呵一笑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胡才李乐附和道:“服了吧。”
“服了服了。”
张牛角连连点头,“我不服谁也不能不服大帅啊。”
“哼。”
张新冷笑一声。
“前倨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。”
“啥意思?”
张牛角装傻,“大帅,老牛我不读书,听不懂哇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
张新连连挥手,“钓你的鱼吧......”
过了一会,左豹把脑袋凑了过来。
“大帅,末将求你个事儿成不?”
“说呗。”
张新点点头,“咱俩是什么关系啊,还搞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啥。”
左豹向后看了一眼,嘿嘿笑道:“末将想和大帅结个亲事,成不?”
张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张桓和左秀玩的十分开心。
“那两只啊?”
“昂。”
左豹点头。
“我家老四已与文台之女定了亲事。”
张新有点为难,“我和文台意气相投,乃是生死之交,你应当知晓。”
“我不能悔婚。”
“你是功臣,女儿嫁过来给我儿子做妾,不嫌委屈啊?”
“末将这一家子人的命,都是大帅给的,有啥委屈的?”
左豹反问道:“反正世子喜欢秀儿,秀儿也喜欢世子,做妾就做妾呗,这有啥的?”
“再者说了,将来大帅若是把那小皇帝拉下马来,自己坐了皇位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你小点声。”
张新赶紧打断。
虽说周围的玄甲都是自己人,就算听到,也不怕他们泄密。
但鬼知道他们中的哪个人会不会哪天喝多了,跑到外面去嚷嚷。
眼下天下尚未一统,篡位还不是时机。
若过早的被他人知晓野心,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总之,末将就一农民出身。”
左豹嘀咕道:“秀儿能给世子做个夫人,已经是祖上积德了。”
“你不介意就做呗。”
张新对此倒是无所谓。
他离家三年,冀州这边的政务,是田丰在打理。
而慰问士卒家眷的事,一直都是张宁在做。
玄甲军的家眷,更是重中之重。
张宁时常都会带着张桓去到各家串门。
张桓和左秀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。
张新听张宁说过,张桓似乎很喜欢左秀,每次去过左豹家里,回来口中总是念着‘秀姐秀姐’的。
既然左豹不觉委屈,那就娶过来呗。
他的儿子是什么身份,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老婆?
正好,左秀是左豹在渔阳那两年生的女儿,年纪比张桓要大三岁,可以照顾他。
女大三,抱金砖嘛。
等张桓的年纪到了,左秀再生孩子的话,难产之类的风险就会小上很多。
这点就很不错。
左豹老脸瞬间乐成一朵菊花。
“多谢大帅,多谢大帅。”
说完,他又在身上摸了起来,面露尴尬之色。
“啊呀,啊呀,这出门游玩,也没带什么信物之类的......”
“信物等回去再说吧。”
张新将鱼竿插在地上,转过身来,看着正在与张桓玩耍的左秀。
左豹虽然长得五大三粗,但张新赐给他的女人,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。
幸好,孩子随娘。
左秀人如其名,长得很秀气。
左豹家的女儿,品性自然无需担忧,容貌也没有问题,成分还好。
张新越看越觉得这个儿媳妇也不错,微微点头。
“大帅,要不末将也和大帅结个亲吧?”
张牛角也凑了过来,学着左豹说道:“做妾就做妾,不委屈!”
“你也来凑热闹?”
张新看向他。
张牛角嘿嘿一笑,“世子高贵,身边只一个女人怎么行?”
“多娶两个,子嗣昌盛嘛。”
“行吧。”
张新看向张牛角的那两个女儿,“你打算嫁哪个?”
对于左豹和张牛角心里的想法,张新也能猜出一个大概。
他们只是想要一份保障罢了。
他们老了,孩子却都还小。
等孩子长大,能做事了,估计他们都死了好几年了。
尤其是左豹。
他老婆肚子里的那个是男是女,现在还不知道呢。
正所谓人走茶凉。
要是等他们死了几年,甚至是十几年,后辈再踏入官场,那他们留下的权力真空,早就被其他人给填补掉了。
到时候光凭一个功臣之后的头衔,未必就能混得开。
若是再无能一些,败光家产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现在嫁个女儿给张桓,等张桓将来接班了,看在老婆的份上,怎么着也不至于亏待了大舅哥小舅子。
至少荣华富贵一生是没有问题的。
“大帅觉得哪个好?”
张牛角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女儿,又看向张新。
“要不全给世子吧,做个娥皇女英,也是佳话嘛。”
“娥皇女英?”
张新看着他,神色不善,“你方才不是说你不读书,听不懂我说的话么?”
“我那婆娘教的。”
张牛角厚着脸皮,“我真没读书。”
“就大的那个吧。”
张牛角的两个女儿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