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是亏大了?”
“愿赌服输是谁说的?”林渊的大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,他总是能死死抓住李卫国讲原则好面子的的弱点,压得对方无话可说,屡试不爽。
“我不管,反正早上那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李卫国已经开始狗急跳墙,千方百计想拉几人一起下水。
“造反了是吧!”老周重重一拍桌子,“我这个班长的话也不听了?合著那么严肃的班会都白开了?”
这可是老周自升任班长以来第一次召开的班会,虽然商量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鸡毛蒜皮小事,可好歹也是一个班会。
所有人立马严肃了起来,丟下手中扑克牌,跟著老周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