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管,你是不是就要将你的叔叔辈们全部踹出董事会?”祈父苍白的脸,直接表现出了不满。
梁京白这会儿自然已经不是先前潦草裹浴袍的模样,黑色的家居服在他身上整整齐齐的,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的一颗。
看着这一幕,田柳的心碎了,也冷了、硬了,没有爸妈的家怎么能称之为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