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冰凉。
此时的北门,已经成了人间炼狱。
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,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到处都是炮弹炸出来的弹坑。
原本坚固的城墙,此时已经千疮百孔。
厚重的城门,此时已经摇摇欲坠,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,便可以将其吹倒。
吕师囊顾不得许多,大踏步冲到城墙上方,一把抓起一个瑟缩在城墙箭垛下方瑟瑟发抖的南军士兵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!”
“官军...官军怎么过的淮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