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两条丧家之犬,跟着郓哥儿来到城墙上。
距离兀颜光还有老远,宋江和吴用便忙不迭地跪倒在地,头颅深垂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兀颜光站在不远处,鹰隼般的眸子,冷冷地扫过面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阉人,眼中满是厌恶与嫌弃。
他们身上,那股子混合着尸臭和屎尿的味道,险些将他熏了个跟头。
郓哥儿有眼力劲地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兀颜光身后,恭敬道:“元帅,您坐。”
兀颜光满意地点了点头,坐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亲兵拖出去的宋江和吴用,目光中满是轻蔑:“你二人曾放言,对大宋了如指掌。本帅也曾对你等寄予厚望,望你等能助我大辽,一举南下,荡平赵宋!”
他的语气一顿,声音中充满了讥讽:“可结果呢?我大辽的先锋大军,在雄州城下,连连受挫!损兵折将,士气低落!你二人,倒是为我大辽立下了‘汗马功劳’啊!”
宋江和吴用闻言,吓得浑身颤抖,头颅埋得更低。
兀颜光见状,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“目下,本帅欲进兵邢州,你等可有计策?”
他的目光变得凌厉,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,直刺宋江和吴用的后背:“若是没有……小心你等的狗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