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显得异常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麻木。
他那张被陶瓷碎片划破的脸颊上,伤口已经结痂,与漆黑的墨迹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无人之后,才快步上前,拉了拉宋江那满是污渍的衣袖,低声道:“哥哥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……”
“武松那厮,与你我仇深似海,不共戴天,吴某也恨不得食其肉、寝其皮,方能泄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可眼下最要紧的是……你我二人,该如何自处?”
这冰冷的话语,如一盆冷水,瞬间浇醒了状若疯癫的宋江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里,终于恢复了片刻的清明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唯一还能依靠的“兄弟”,嘴唇哆嗦着,问道:“军师……依你之见,我们……我们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