毡帽,腰间挎着一口长柄腰刀的汉子,大踏步地走了进来。
这汉子走到厅堂中央,在王黼面前单膝跪倒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他缓缓摘下头上的毡帽,露出一张布满了横肉与煞气的脸庞,沉声喝道:“何涛,拜见恩相!”
直到这个时候,借着烛火的光芒,李纲才骇然发现,这汉子那粗犷的头颅两侧,竟是光秃秃的一片!
他没有耳朵!
那本该长着耳朵的地方,只剩下两个狰狞可怖、已经愈合的血窟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