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,继续之前的日子。”
许影总给图南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感,她的声音微微沙哑,不疾不徐,落在耳中沙沙的,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。
尽管她说现在说的,是一个堪称噩梦般的故事。
“她也是这样以为,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,她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出院,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不知情地带到了这个房间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