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身体下滑,整个人沉入水中。
他记不清自己进入禁闭室多久之后,身体上的任何知觉对他来说都变得麻木。
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,他不再在乎很多事情,对自己身上的变化习以为常。
而现在这种蚀骨钻心的疼痛,对他反而是一种奢侈。
他又找回了疼痛的能力,又拥有了感知世界的能力。
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,几乎快要窒息,他才猛地破开水面,大口呼吸起来。
新鲜清新的空气。
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