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中拔出了身来,他方抽噎着,胡乱拿袖子擦了下脸。
“对了,店家,你那个师姐叫什么呀?”宋识礼道,他嘴上照旧问着问题,只眼中挂着的却不再是那股子纯粹的好奇。
这会他眼里藏着悲痛又带着郑重,像是想通过这名字,去记住一个素未谋面的“故人”。
由是女人被他眼中夹杂着的情绪震得怔愣开来,她定定在那桌边矗立了良久,老半天才垂下眼睫,声线轻飘飘的,宛若晚夜里最轻柔的风:“漱月。”
“花漱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