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比他高足了两个头的女人,两眼蒙叨着,一时也没能搞清楚她这闹的又是哪一出。
祝岁宁闻此不甚在意地一耸两肩:“我是说过让你想清楚了‘侠义’再过来,但今儿这不是正巧赶上你又送了今欢回来?”
“——那么长的山路,我总不能教你白白跑这一趟罢?”
“好了,钟家小子,快别说那么多废话了,先进来——你今晚也别急着走了,其余的,等在山上吃完了晚饭再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