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眼中惊讶之色更浓:“这是……白迭?白迭花竟能织布?老夫只知胡商将其作为观赏奇物或填充枕褥,从未听闻可纺线织布!”
“世间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嘛。”
刘建军贫了一句,又说:“刘公觉得,此物如何?”
“此物……确乃奇物。质地虽略粗糙于上好丝绢,却远胜葛麻,厚实保暖,吸湿透气。”刘仁轨缓缓坐回原位,说:“刘小兄弟且与老夫说说你那定心之丸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