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朕便准了。望尔谨记朝堂之言,安分守己,勿负朕望。”
顺利的有些过分。
“看吧,我就说没事儿。”
刘建军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,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草茎,“你娘老子现在忙着巩固胜利果实,没空天天盯着你。你这‘忠臣孝子’的人设立住了,她巴不得你滚远点,别在眼前晃悠,免得她看着心烦,还得琢磨怎么演母慈子孝。”
李贤哑然失笑,心里轻松的同时,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虽然对这个母亲没了什么期望,但当这事儿真发生的时候,李贤还是有些唏嘘。
整顿车马,即日启程。
李贤坐在马车上,看到刘建军对着国宾院的那两护卫挥手:“兄弟!下辈子真投胎了,也跟我说说去哪个楼!”
李贤看到守门的那护卫尴尬的一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