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他的那碗递过去时,他立刻伸出小手,也顾不上烫,小心翼翼地吹着气,然后吸溜了一口热汤,又笨拙地用木勺捞起一条小鱼,连刺都来不及仔细挑,就囫囵着吞了下去,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、满足的笑容。
“娘,姐,好七(吃)!”
他含糊不清地喊着,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渍,那纯粹而快乐的吃相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