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多编几个背篓、筐子。家里东西越来越多,没地方放,先用筐子装着也好。”
“行,爹,我等下砍。”
陈石头应道,手里也没停,他正把岳父一早上削出来的竹篾整理出来,准备先编个垫子。
张巧枝跟着李秀秀走出不远,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炊烟袅袅、人影忙碌的茅草屋,眼圈又有些发热,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、属于“家”的踏实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