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。
听完后,林野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桌上划着。
终于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陈石头一家,缓缓开口:
“陈叔,您找的这几个地方,都有道理,但也都有硬伤。落月崖谷地太小,撑不住太久;老熊沟缺水是死穴;野人岭边缘太险;青石潭又太敞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