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穗点头。
“这崖底的雾气里有毒,叶子是解药。没了叶子,时间长就会像小宝那样。”
“那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含这个吧?”张福贵咂着嘴,那苦味让他直皱眉头。
众人沉默了。
一辈子含这个?当然不可能。
可眼下,他们被困在这崖底。
上面是烧成什么样了还不知道。
这崖底到底有多大、有没有出路,也一概不知。
陈石头走过来,看了看四周那些还在水潭边喝水的动物:“那些畜生也含着叶子?”
众人一愣,看向那些野猪、獐子、狐狸。
它们有的趴着,有的走动,看着精神头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