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流不到咱们这儿。”
“可冷是肯定的。”张巧枝接话,“这要是一下雨,气温再降,老人孩子扛不住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轰隆隆——
又是一阵雷声,比刚才更近,几乎就在头顶炸开。
“要不……”江树开口,“轮流守着?万一棚子哪里漏了,赶紧补。”
张福贵点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男的轮班,一个时辰换一拨。其他人接着睡,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男人们应了,开始排班。
陈小穗走到棚子边上,伸手摸了摸那些绑得紧紧的藤蔓。
藤蔓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硬,但还算结实。
她又抬头看了看顶上那层厚厚的树叶,密密实实的,应该能挡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