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。”
“那怎么死的?”
“热死的。”张福贵站起身。
“外面山火包围了这里,洞里虽然没有烧着,但外头太热,整个山洞就像个蒸笼,活活蒸熟的。”
众人沉默。
“把他们埋了吧。总不能就这么撂着。”陈大锤说。
几个人动手,把尸骨一具一具抬出洞外。
在山坡上找了个地方,挖了个坑,埋了。
没有棺木,没有墓碑,只有一堆新土。
张福贵站在那堆土前,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句:“入土为安。”
众人也默默站着。
埋完人,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