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鸿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,老徐照顾了他这么久,他照顾下老徐的后人也不算什么。
……
奉义在北地,属于张系的地盘,属于北地的第一重关,也是抵御北面登陆洋人的第一线!
季系和张系目前处于合作时期,张系的定海神针也暗中在神枪武馆投入了不少,双方关系很融洽,这次找李锦林,就是主要由张系出力。
听说他要过去,张系实质上的一把手张道真很快有了回应,回电表示,会亲自带人在奉义火车站接站,让尽管放心安全问题。
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后,霍元鸿就和大师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奉义的火车。
在中途某一站,就跟得到消息提前出发的老徐后人顺利会面。
“拿着。”
徐胜男并没有天朝传统女子那种温婉气质,反而眉宇间透着一股勃发的英气,乌黑长发简单束在脑后,一身利落的劲装勾勒出矫健修长的身形。
个子也很高,几乎有一米七五。
方一见面,她就塞过来厚厚一沓银圆券。
“等会你若是扮演我的未婚夫,可能得罪张公子,这一千五银元足够买栋小洋楼,让你后半辈子无忧了,张公子也只是一时兴趣,应不至于真的跟你计较,若是不想冒风险,我们就各管各的,不要认识我,这些钱同样送你,作为过来一趟的辛苦费。”
徐胜男道了声。
“张公子是谁?”
霍元鸿随口问了声。
“他是北地军阀张道川的小儿子,也是要去奉义演武堂入学,跟我们刚好碰上了。”
徐胜男道。
张道川?
霍元鸿看了徐胜男一眼。
这位军阀头子,他此前还见过面,是张伯去的亲兄弟,跟他们关系不错,后来形势愈发紧张,就回北地奉义了。
对于徐胜男说的事情,霍元鸿根本没当回事,他本就答应了老徐,自然会替老徐照顾好这个后人。
倒是看着身旁的加菲猫,霍元鸿有些无语。
大师兄其他什么行李也没带,唯独带上了一个在西洋叫做加菲猫的头套,也不知什么癖好。
“徐小姐,这两位就是你朋友,怎么看着有点奇怪,不会是歹人吧?”
当两人进入车厢时,里面一个年轻人抬起头来,警惕的看着霍元鸿两人。
跟徐胜男同行的,还有一些火车上碰见的演武堂新生,五男两女,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中途加入的霍元鸿和段水流。
演武堂,作为天朝近几十年新设立的学校,教授的并非武术,而是带兵打仗的本事!
换句话说,就是天朝的军官学校。
而奉义演武堂,便是天朝三大顶级演武堂之一,为天朝各地正在筹建的新军输送了一批高素质的指挥官!
这些年轻人作为奉义演武堂的新生,自然也是天朝新生代中的青年才俊,未来或许就是一代名将!
“这是我未婚夫。”
徐胜男不经意的看了先前开口那个年轻人一眼,走到靠窗的位置,坐了下来,身姿笔挺如松。
“未婚夫?”
五六个年轻人顿时看了过来。
谁不知道,徐胜男是出了名的高傲,连张公子的追求都一直没回应,竟多了个未婚夫?
“看气质,有点像是武术圈子出来的……”
有眼尖的人低声道。
“武术圈?”
几人顿时神色各异。
如今武术圈的人,除了最顶层的,余者都在竭力洗去武术圈的痕迹,投身其他业界。
谁都知道,武术界已经日薄西山了,现在已经是最后的疯狂。
甚至有人猜测,这不会其实是徐胜男家里安排的保镖吧,毕竟两人看着一点都不般配,一个作为演武堂寥寥无几的女子,注定追求者如过江之鲤,而另一个出身日薄西山的武术界,看着也不像是读过高等学府的模样,没有那种开始转型的气质。
这年头还没开始转业的武人,除了那些顶级高手,也就找不到合适转业路子的了,看这年轻模样,显然就是后者。
不过倒也没人挑破什么,同样没人说什么嘲讽的话,只不过目光不再聚焦在霍元鸿两人身上罢了。
至于这张面孔是谁,在津门或还有人认识,但这些其他地方去奉义的,能认得出就有鬼了。
这年头,报纸传播得都没这么快。
“这位兄台怎么称呼?”
年轻人伸出手,问了声。
“陈大林。”
这是老六的名字,他们这次出来,用真名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就让旧世家的人锁定位置了,徒增麻烦。
倒是陈大林这个名字太普通了,用下没事,而且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曾承诺过会让这个名字名扬天下,自然不会食言。
听到这个名字,年轻人脸上没什么反应,显然根本不知道是谁。
“陈老弟若是愿意加入张系,到了奉义尽管来找我。”
年轻人微笑着许诺,同时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徐胜男。
“多谢张公子美意。”
徐胜男见霍元鸿两人都在闭目养神,像是没听到模样,只能帮忙回了声。
毕竟是家里找的保镖,据说还跟两家祖上还曾有旧,总不能真让他们彻底得罪这位大人物。
“没事,我就是看两位不似寻常人,还有徐小姐若是在奉义遇到麻烦,也可尽管来找我。”
年轻人笑着摆了摆手。
虽说心里有些不悦,但他也确实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,就随意跟不认识的人翻脸。
接下来的一路上,其余演武堂的新生都在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个年轻人。
毕竟他们要去的,是张系的地盘,只要能得到这个年轻人高兴,在奉义那就是横着走。
除了张道真以及与其地位差不多的大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