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是多年的老搭档了,一直遥相呼应,结果这一次,连真正任务都还没开始,松本就出事了。
“我也同意,以伟大剑圣的实力,对付霍元鸿轻轻松松,我们不能继续分散力量了,而且现在霍元鸿聚集了大量高手护卫自己安危,那些下忍根本没法靠近,玉碎跟白白牺牲是两回事。”
另一个上忍也是道。
他们其实是有点怕了,松本的死,是近三年来头一回有精英上忍被人反刺杀了,他们自问跟松本相比,也就是半斤八两,所以不想继续跟霍元鸿死磕下去了。
反正他们这次来奉义的目的,也本就不是霍元鸿,只不过松本那支刚好出身于东瀛剑圣的无念流,打算为剑圣做点事情罢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一起去拜见川岛大人,请他定夺。”
两人站起身来,就要想办法联络川岛信一的部下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两个上忍瞳孔微缩,身形有些僵硬的转过去,只见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中年人,不知何时已然坐在了房间里。
可是……
外面分明有两个小组的忍者,还都是擅长刺杀和反刺杀的精锐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甚至,连他们这样的王牌杀手,被人摸到附近竟都没察觉到分毫。
“川岛大人。”
“川岛大人。”
两个上忍不约而同的上前行礼,目光里充斥着敬畏。
不管在哪里,掌握能够主宰生死的强大力量,都会获得尊敬、敬畏。
尽管这是第一次跟川岛信一协同行动,但对方能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身侧,就也能悄无声息的取走他们性命。
他们自然敬畏得不能再敬畏。
“坐。”
得到川岛信一的许可,两个上忍才坐了下来,坐得笔直。
“你们只需专注于那件事就好,支那武师要抱团取暖,那我就解决掉抱团最核心的霍元鸿,让他们知道,什么,才叫做恐惧……”
川岛信一抿了口茶,平淡说道。
两个上忍互相对视了眼,恭敬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