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即将上位的炎渊盟主信任,自然得勤勤恳恳做事。
如今世家盟在津门周边几州对洋人高手的拦截任务,就主要是方家的人在顶上,只是实在顶不住,化劲和化劲之下的外敌还能勉强拦截下,碰到那种丹劲级别的公爵根本拦不住。
要不是段水流及时赶来支援,世家盟负责的拦截防线已经崩差不多了,如褚家等旧世家都忍不了飙升的损失,将主力直接抽走了自保去了,只剩下寥寥几家在硬着头皮继续维持。
饶是有段水流支援,方家也是损失惨重,折损了一位化劲长老,五位暗劲高手,以及数量众多的精锐明劲枪手。
这种级别的损失,已经堪称伤筋动骨了,每培养一位暗劲,都要投入大量资源,尤其化劲长老,每位都代表着巨额的利益,代表着一座山头。
“我们长房死了两个,三房死了一个,四房运气太差,撞上一个潜入进来的血裔公爵,去的人几乎死完了……”
“若非段水流当年受过祖父恩惠,及时赶去支援,损失还要更惨重……”
方世欣父亲站在楼下,遥遥眺望着聚居地的场景,说道。
“爹,我们为何还要去,褚家他们都撤了,我们也撤吧。”
方世欣低声说道。
方家家主深深看了自己女儿一眼,说道:“这是为了大局,如今天朝大局在即,只要炎渊盟主顺利上位,携各方因霍元鸿败给东洋人产生的悲哀、愤怒情绪,化悲痛为力量,就可以真的得到举天朝拥护,齐心协力共抗洋人的大局就在眼前……
在这最后时刻,不能因为褚家吴家这些人忍不了损失撤离,导致前期对西陆高手的拦截功亏一篑……
所以,我们必须顶上去,哪怕中坚力量拼光了也要顶上去,要为炎渊盟主留下一副好牌,而不是一个到处潜藏着刺客的烂摊子……”
方家家主眼中带着肃穆。
方世欣沉默了下,才道:“我刚看完比剑,第一时间赶回来了……”
“如何?各方武人是悲哀,愤怒还是无力?”
方家家主问了声,“总不能是绝望吧。”
“是挺绝望的,东洋人挺绝望。”
方世欣道。
“?”
方家家主有些不解,“是天朝武人忍不住怒火,都扑上去将东洋人淹没了?”
“不是。”方世欣摇头,“是东洋那个剑圣,被霍元鸿一剑斩了,这还能不绝望?”
“……”
方家家主沉默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,这人是自己女儿,他肯定要拂袖道“不可能”。
他扫了眼负责方世欣安危的那个护卫,对方当即点头。
所以……
他们拥护的炎渊盟主为师弟复仇计划,第一步就没了?
“家主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一旁跟着的长老低声道。
方家家主闭上眼睛。
心中有着一个个念头起浮不定,摒弃心头的杂念和恩怨,让自己跳出来,站在最客观的角度,在权衡着天平两边的分量。
如今,他们的定海神针去漠北办事,方家这艘大船的走向,可就压在他肩上了。
就像是临大渊而行,一步踏错,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等等吧,我们都为了大局都投入这么多了,不能在最后的临门一脚退缩,等炎渊盟主上位,观察个一阵,看这个盟主做得如何再说……”
“大业艰难,容不得瞻前顾后。”
听到父亲的这话,方世欣不知为何,心中竟是反倒松了口气。
父亲也更看好炎渊,那就说明,她的眼光确实没错,她从没错过什么机会,而不是方世余为她争取了一堆机会,她都没抓住。
尽管这时候,哪怕真的后悔,又还有什么用呢……
……
“那个血亲王还在跟着?”
老徐皱了皱眉。
“还在,一直不靠近,不过也不离开。”
霍元鸿走进武馆坐了下来,身边跟着王五爷和宫保田二位。
那个叫加菲尔德的血亲王,尽管被沈浩然用禁术的搏命一击暂时惊住,可也没那么容易被吓跑,依仗着移动速度的优势一直跟在他附近。
王五爷和宫保田一旦杀过去,这血亲王就在旁边兜圈子,并择机回扑向他这边。
“她的速度太快了,血裔在速度方面本就占据优势,可以说就是最擅长速度的最强宗师,而且确实厉害,生命力太强,可以以伤换命……
所以,除非郭云升、孙露堂从真界出来,或者是杨路禅、你师傅完好状态回来,否则一对一没人奈何得了她,我和老宫也得联手才能击退她……”
王五爷摇头道。
若非血裔数量实在稀少,天朝一个时代就有不少罡劲,黄金时代最强罡劲都有一批,而血裔靠着能活也就只剩加菲尔德这么一个还能活跃的血亲王,西陆那边早就跟天朝武术称霸一样是血裔的天下了。
而不会人手仅够掌控加菲尔德这么一个大公国,对世俗影响力有限,甚至超过九成九的西陆人,都只以为吸血鬼是古老的传说,都没当回事情。
“沈盟主现在如何了?”
霍元鸿问了声。
“还在洋人医院救治,没事,放心,咱们不是跟全世界开战,就跟部分洋人国家敌对,洋人各国也不是铁板一块,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,那个医院是在兴武盟掌控下的。”
老徐道了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
霍元鸿点头。
如今天朝自己的医院,跟以前的医馆没多少区别,都还是以传统的望闻听切为主,哪怕有留洋回来的天朝裔大夫,也没多少用武之地,因为没什么先进设备。
一般皮肉伤过去没问题,但如果伤势严重,天朝武人要么去东西医结合的洋人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