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王顺匆匆离去。
……
津门茶楼,雅间。
郑宛筠、郑宛敏姐妹笑容得体的跟对面一人道别,旋即保持笑容离开茶楼,似乎心情很愉快的模样。
但一上了马车,放下帘子,两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这个姓吴的,也太没点数了。”
郑宛敏脸上露出怒意。
先前见面的时候,对方明里暗里都是对她习武“有失柔婉”的评点,还时不时眼睛扫向姐姐,令她胃里阵阵翻搅。
郑宛筠则是面无表情。
年纪比她都大了,连暗劲都还没有也敢打她的主意?
是真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啊。
若非郑家确实需要在天朝寻一个强大势力强强联手,就这种货色,以往还没见到她人,就已经被剁了喂鱼了。
只是她心里也明白,对方就是吃准了郑家在天朝根基浅薄,需要本土势力支持。
终究不是以前的时代了。
“姐,要不我们还是去投奔季笙算了,毕竟都是真界出来的,也算同乡。”
郑宛敏忍不住道。
“没用的,她太高傲了,选了错路依然要一路走到黑,也风光不了几年了,将来迟早遭到炎渊清算,现在她是依然强势,但以后还未必有我们好……
选择,比努力更加重要,所以我们要选择最强大的一方,在真界站队最强,天朝也站队最强……”
郑宛筠声音清冷道,“要想在天朝立足,就必须跟吴家交好,这是大势所趋,我知道你瞧不上刚才那个吴家纨绔,但你想想,如果对方是个成器的,你又如何能掌控得了对方?”
郑宛敏沉默了。
在郑家兴亡面前,个人荣辱只是小事,她们来天朝,就是为了给郑家谋一条出路。
做一个正确选择,能少走不知多少年弯路。
而一旦选错了,就算是她们曾经需要仰望的真界最年轻宗师,也只能窝在津门这一隅之地求存,无力回天。
“宛筠,刚才我收到一件礼物,是陆公子送来的,他希望能邀你一叙,你知道的,他背后是陆平生。”
前面驾车的族老说了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郑宛筠道了声,透过帘子缝隙看着窗外的街巷,也是有些悲哀。
她和妹妹都知道陆公子和那个吴家纨绔的心思,但为了家族生存,东和炎渊,西和陆家,这是不得已的牺牲。
她们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尽可能的拖一拖罢了,不过终究也是拖不了太久。
在最后三年里面,必须要将吴家和陆家绑上船,不管最终是陆平生为代表的真界家族、还是炎渊为代表的天朝世家胜出,都终究能有郑家的一席之地。
回到临时买下的府邸后,没过多久,就听得有护卫来报。
“小姐,外面有个叫王顺的,自称是霍师傅的记名弟子,说是希望跟我们求购大宗师养补药,要天朝能用的,称是可以溢价五成。”
“霍师傅?哪个霍师傅?”
郑宛筠问了声。
大宗师养补药,郑家自然是借拍卖会也置换了一批,用来供家族高手进入天朝后使用。
溢价五成的话,出手一部分,也不是不行,但前提是……
“津门的霍元鸿师傅。”
护卫道。
闻言,郑宛筠黛眉微蹙了下,“就说不凑巧,我们手里的药材刚出手给其他势力了,如果他可以等一等,我们愿意帮霍师傅去外地搜寻下。”
郑家是要交好陆吴两家的,如果在这个关头跟霍师傅扯上关系,万一被误会成一派的清理了,那就麻烦了。
交好,也是要交好有希望的,至少是要有上桌资格的。
一个连棋局都上不去的小派系,还跟最强的两个派系都有过节……
还是不要扯上干系为好。
“是。”
护卫恭敬退下。
……
“你是说,霍师傅那个管家,去找郑家买大宗师养补药,然后连门都没进去?”
李瑞风看着眼前之人。
“千真万确,我一直都在盯着郑家,这是读的口型。”
手下探子小心翼翼道。
“你做的很好,下去吧。”
李瑞风挥了挥手。
待这个探子退下后,这位李家家主在屋内踱着步子,走了两三圈,脸上渐渐露出笑容。
“郑家可真是上道啊,每次都将机会让给我李家,不过也是,他们求的是生存,自然要谨小慎微,容错机会少,而我们求的是发展,自然不怕赌。”
他拉了拉铃,“喊瀚文过来,还有,让灵儿也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就见一个窈窕少女先来了,正是李瑞风的小女儿,李从灵。
不久后,李瀚文也急匆匆的来了,腿还是有点软的。
“大伯,你找我?”
近来的李家家主李瑞风,其实跟郑宛筠这些人一样都是从真界来的。
只不过李瑞风凭着实力和手腕厉害,在与一直保持联系的天朝李家协商一致后,暂时接掌了天朝李家的家主位置,以安排真界李家退入天朝事宜。
当然了,像李瀚文这些原本李家嫡系,依然有着极高的地位,毕竟天朝李家也不弱,两支是合则两利,互惠互利。
所以双方约定,总家主位置由两支轮流坐,五年一换,下一届李家家主,就将是李瀚行和李瀚文的父亲。
“瀚文,又要你去跑一趟了,去找下郑家,他们能拿出多少养补药,不管什么级别的,我们全都要了,都给霍师傅送去……不,你找一个白手套去收购,别让其他人知道又是我们买了。”
“好,那上午跟那位公子的狩猎……?”
“不去了,你管自己忙霍师傅的事情去。”
李瑞风道,“还有个事,小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