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颊,“我们谁又何曾怪过她,她怎么就这么犟呢?竟然真把自己放逐万年,连我们最后一面都不肯见。”
“现在再相见却是如今这幅光景,让我们连心里话都无法跟她说清……”
看着几人悲痛的模样,丁倩双膝跪地,恳求道:“师傅毕生都在为走火入魔的事赎罪,可她不知道,大师伯临终所求也不过与她相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