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就得改。”
“那就改。”姜成把镰刀再抬高半分,“刀上改。”
字墙深处忽然炸出一根黑线,像鞭子,啪地抽在青莲光面上,火星四溅。监狱长没再说话,笔势却更狠了,像是要把他们挤回去。
小吞在姜成肩头一蹦,尾巴一甩,直接扑到那根黑线,咔嚓一口,咬掉半截。
它眯着眼“嘎吱嘎吱”嚼,吐出一股黑烟,得意得像偷到肉的小耗子。那黑线少了半截,字墙的压迫就弱了一些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姜成不夸第二遍,镰刀往下再劈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