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依旧站在暮光智途楼下。
完整的内情原来是这样。
两人各自背负巨大风险,所以他们选择独行。
青黛仰头,盯着大楼高层的某一点。
与那天的阴雨绵绵不同,现在晴朗的日光甚至热烈得有些刺眼。
她伸手去按眼眶,“…骆西楼。”
就在这时,一把宽大的遮阳伞挡去了大部分光线,阴影之下,熟悉的男声不期而至,自然流露出外人难以代替的安定感,“我在这。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