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咬死我算了!”
她频繁眨眼,还真被她逼出一滴眼泪。
“只有你。”宣玉辛似是从胸腔内倒吸了一口气,他语气骤软,用指腹蹭去青黛那滴泪,“是我太凶了。二小姐,我做了千年无情无爱的鬼,除了死死缠你,我…我也不知该如何做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他又低头轻轻蹭青黛一下,一贯洞若观火的鬼王竟然慌得看不破青黛的口是心非,以为她真是要厌恶自己了。
宣玉辛深思熟虑了良久,最终带上了几分笨拙的认真,“那我求你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