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青黛?”
远处小径上的高大身影生硬地停下脚步,他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“你在哭?”
此刻,青黛已全身发软,她压根没法回答秦观生,只缓缓扶住自己膝盖,慢慢弯下腰。
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快步走近,他右手下意识抬起,又收紧垂落身侧。
秦观生深邃的目光停在青黛眼睫上,湿透了,颤抖着,好不可怜。他的叹息轻不可闻,低声道: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