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向床榻。
“拓跋奎!”少女难得拔高了语调。
两人连发丝都交缠在了一处,拓跋奎将额头沉沉压在她颈窝,心满意足闭上了眼。
他用最后一点清醒的神智含糊哼道:“……阿依青,你自找的,受着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
哼。
虽然又被咬了……
至少,比昨晚凄凄惨惨戚戚的待遇好。
让她也尝尝直挺挺躺一夜的滋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