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搬铁箱。
那几人一边走,一边骂道:“真倒霉!怎么就指到我处理这些恶心玩意儿!”
“真不知道可汗怎么想的,居然选择和艮山联姻,害得我们要帮那群弱不禁风的艮山人抓毒虫!”
“其他部落哪个不比艮山好?他们不过是一群只知道躲在深山老林里玩虫子的缩头乌龟。可汗竟还千里迢迢去找艮山首领共谋!察鲁你说,要真打起来了,这堆虫子能有什么用?”
另一人大笑,“我一脚就能踩死十只!”
“唉!原先我最看好九王子继位,他年纪最小,却功绩斐然,是乾天最勇武的猛将。如今他娶了位艮山女人,我可接受不了一个整日玩蛇虫鼠蚁的懦弱女人做乾天可敦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说的对,只会摆弄虫蚁的女人怎么掌管草原,她也配驯服我们的烈马、驱使我们的狼群?”
“小王妃……”
乌兰听着,心惊胆战揪紧了手指,“他们在胡说八道!我这就禀告可汗,让王割了他们的舌头!”
身后毡房内传来轻微响动,青黛摁回大黑,先两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