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滴答,落在青黛胸前那片衣襟上。
青黛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一动不动,连眨眼都忘了怎么眨。
但那口气越想憋住,她的脸就越红,嘴角也死死抿紧,不肯泄出半点气儿。
“……”拓跋奎皱眉,“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?”
青黛憋着气,咬牙切齿:“还不放开我?”
“怎么……”拓跋奎看着她红肿的眼皮,嘴角抿直,“你哭了?”
青黛从头到脚都熟了,她脑袋嗡嗡响,已无暇顾及其他,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你为什么、不穿衣裳!”
“大混账!”
“……”拓跋奎耳根同样高热不退,他古怪道,“……这是我沐浴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