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眼里还有没有哥哥了?”
“七哥!”拓跋奎也拔声,“你知道教阿依青骑马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?我是头一次要把呼雅交给她!呼雅,七哥你还记得呼雅吗?就是我在大婚那日驯服的那匹马,那时你还说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拓跋塞勒面如死灰,“与你一同处理公务这几日,我,你的七哥,乾天七王子,已经听你说了不下百遍!”
“你是乾天王子,脑子里还能塞点除了阿依青之外的东西吗?你个蠢货!废物小子!”拓跋塞勒指指点点,深刻谴责。
拓跋奎指了指两人的公文桌,一边案头凌乱的羊皮卷堆积如山,另一边已批好的公文叠得整整齐齐。
拓跋塞勒:“……”
拓跋塞勒:“你快滚!”
拓跋奎麻溜地滚向他的小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