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袍便兜头罩了下来,将她湿透的身子裹紧。
“阿依青。”拓跋奎站在她面前,低低地唤她姓名,他不敢轻易碰青黛,故动作越显笨拙,“你双眼疼不疼?右肩呢?胸口呢?右臂?还有左后腿?”
他一一细数自己的伤处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青黛在河底憋了太久的气,此刻脑袋也不太灵光,她神色莫名,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。
他们二人之间,横看竖看,受了重伤疼得快死了的人都该是他拓跋奎才对……
河中应该是没有能令人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的毒吧?还是她漏辨了一种毒?
她越发用力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