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,又划下斜线。
兰云昭眼中一震,他起身看了眼被划去的药方,细细一想,还真如阿依青所说。
他拍了拍眉心,“是!我晕头转向,光顾着对症解毒,差点顾头没顾尾,忘了药性也会相冲!还好有你在,不然我和若娜不知要白费多少功夫!”
兰若娜大口灌下热粥,看着阿依青安静伏案的身影,心中刹时踏实了不少。她精神抖擞,虽说不该,却还是在这种危难关头生出了兴奋之情。
和天底下最懂毒术的人合作一回竟是这么痛快的事!
她眼中发亮,毫不猖狂,而是真心实意地想,医毒一体,简直所向披靡。
早该如此了!
早该如此了!
帐内气氛火热,两位医者似乎从单纯解毒演变为了一场激烈较量,两兄妹谁也不服谁,写出的药方一张比一张精炼,还都要说自己的更好。
青黛浅浅吸了一口气,她分神片刻,握住了胸前刻着“岁岁平安”的银锁,有温度,也有分量。
期盼艮山的家人们平安。
期盼拓跋奎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