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代,学校老师还是能课外补课的。
白麓柚家条件不太好,但白妈妈向来乐意在这种地方给她花钱,再加上她成绩好,自己补课之余还能帮老师教一些差生,老师也就收她一半的课时费。
这么想想的话,不管是之后念了大学时的家教打工,还是现在老师的工作,或许命运在那个时候就替她安排好了。
徐久久啊了声:“嫂子你怕打雷啊?”
“当时胆子小嘛。”白麓柚笑着说。
其实也不是胆子小。
白麓柚已经有点记不清当时的心情,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爷爷奶奶相继离世,稍微遇上一点儿不舒心的事情便是感到老天不公,眼泪就夺眶而出。现在想想的话,就算冒雨回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可当时就觉得天都塌了,诸事不顺意。
就是这话题有点沉重,白麓柚不想在现在这种轻松的气氛里跟妹妹谈起。
“我正泪眼婆娑呢,雨幕里跑过来一个小孩儿。”
白麓柚继续说:“小孩儿的年纪比我小好多,可能就上小学,矮我一个头,他看着我,我立马不好意思哭了,然后他手里的伞递给我。我想拒绝来着,因为他也就一把伞,可是他立刻又跑进雨幕里,不知道到哪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