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寻思,这不就是嘴巴一张一合的事儿吗:“待会儿我向徐久久交待一下,让她做个大扫除。”
白麓柚:…
喔,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妹妹呢?
“那女友的妈妈上门的话,男友该做点什么?”许澈问。
白麓柚下达最高指示:“待在家里,不准乱跑。”
“是!”许澈敬礼。
又想了想:“是周六来吧?”
白麓柚点头,嗯了声。
“那周五的局用不用推了?”许澈问。
本来还要去“二十三点”酒馆参加聚餐来着。
白麓柚挺无奈:
“第二天才来,为什么要推第一天的局呀…”
“这不是想用最饱满的情绪来迎接嘛。”许澈嘿嘿一笑。
“——不·用。”白麓柚将声线拉长。
又看看挺在意这事儿的小男友,以及男友刚才那句“妈妈没问题吗”…特别是后面那句话,好像戳在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咳、咳咳…”
白麓柚轻轻咳了两下:“许澈。”
“——嗯?”许澈问。怎么喊大名儿了?
“刚…你手乱放,我很不开心——”白麓柚像是着重强调一样,将“很”这个字咬的很重,她眉眼竖起:“给我道歉。”
许澈:……
我也要跪吗?
“…过来,给我亲一下。”白麓柚声调忽然又柔和了许多。
…
…
“对啦对啦,周五不是要去喝酒吗?”
汤栗朝陈博文做了个喝酒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