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将之捆绑得结结实实。
山洞内,钱大奎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,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,不曾想摸了个空。
他这才想起来,最后一支烟已经在前几天抽完了。
“特娘的,这日子真是难熬得很,原以为进了山就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了。”
“谁知道这山里头,真不是人呆的地方,老子连个觉都睡不好,还不如在山外逃亡的时候,来得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