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的人,大多数都捂住了口鼻,好像这样就能隔绝这味道一样。
殊不知只过了几分钟,这些捂鼻子的人,就渐渐适应下来,不知不觉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。
张小龙看着手中车票,在车厢里艰难穿行,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乘坐的车厢,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正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戴着帽子,脸上满是横肉,一只腿翘在隔壁的两张位子上,眼睛看着来往的乘客,看到年轻的姑娘、小媳妇,便会上下打量几眼,然后吹几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