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人的呢?我要是不被暗算,一定可以干倒他们几个的。”
“三民啊,你也不要自己责怪自己了,月黑风高的,伸手不见五指,人家又是在背后偷袭,你到哪儿能发现啊?”
郭喜旺拍了拍郭三民肩膀,宽慰说道。
两人沉默了一阵,屋子里很快便弥漫上了一阵烟雾。
一阵汽车的马达声,打破了这个沉默。
“大队长,是不是派出所又派人来了?”
郭三民看了看屋外,但他现在躺在东屋的床上,想要看到外面,还是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