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伸手一拽,就把脑袋往对方怀里靠。
只是这么一靠,就觉出点不对劲来。
触感不对,舒眠纳闷,转头看去。
此时,薄砚舟半靠在沙发上,浴袍大敞,腹肌贲张,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深处,腰侧的绳结松松散散,岌岌可危。
头发则是湿漉漉的,一滴水珠自喉结滑落而下,洇湿在精致的锁骨上。
舒眠看得一愣。
被水汽晕染的黑睫轻颤,薄砚舟眸光稠浓,看她的眼神很湿,勾引的意图露骨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