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如断线的珠串,一滴滴砸在薄砚舟心口,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在一寸寸地剜。
女孩这状态,显然是误会了,薄砚舟牵住她的手,急忙解释:“眠眠,不哭好不好?没有不接你的电话,是因为——”
话未说完,舒眠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薄砚舟伸过去的手僵停在半空。
“你还要骗我!你还想骗我!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!”舒眠泣不成声,嫌恶地躲避他的触碰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污的东西。
“别碰我,你好脏!脏透了!我要和你分手!”
“轰”地一声,刹那间,薄砚舟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喉腔发涩得厉害,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他近乎艰难地,抿着发颤的唇,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凑成句。
“你说、什么?”